一抬眸,就看见江宴寒。
他坐着餐桌前,慢条斯理吃着晚饭,身上是一件墨黑睡袍,带子系的松松垮垮的。
睡袍内,是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厚厚裹在他胸膛上。
沈晚风略诧异,“二爷,你怎么下来吃饭了?”
他伤得那么重,不该在楼上吃么?
江宴寒睨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淡淡吃饭。
沈晚风莫名就觉得,他在不高兴?
坐下,把蛋糕袋子放在旁边,江宴寒瞥了一眼,还是没说话。
沈晚风打算吃完饭在吃甜品。
她拿起筷子,看了眼今晚的菜系,今晚有点不太一样,平时都是六菜一汤,今晚有八个菜。
其实四道都是辣的。
她尝了一口辣鱿鱼丝。
十分香辣可口!
她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嚼一嚼,对对面的男人说:“好好吃呀,今晚的菜怎么那么好?真好吃,我今晚要吃两碗饭!”
江宴寒没搭理她。
沈晚风莫名有点不爽。
他怎么不理她?
故意的吧?
平时他虽然也不爱说话,但都会应一两声“嗯”,今天是连看都不看她。
什么意思?
故意当她是空气?
死老男人。
心情不好还玩上冷暴力了?
以为她会在意吗?
哼,她就开开心心吃给他看,大口大口往嘴里吃菜,还故意用手去拿大扇贝,吸溜一下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