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周从矜这么说,沈晚风看了江宴寒一眼。
他表情仍然很淡。
沈晚风心想他是不喜欢?
她忽然也觉得不搭了,努了努嘴说:“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那算了,这盆花我拿去摆在自己房间,下次再给二爷送一盆。”
她说着就要端走那盆花。
但江宴寒阻止了她,“不用拿走,我觉得挺好看的。”
周从矜:“……”
二爷说好看?没搞错吧?
沈晚风错愕了,“你觉得这花可以?”
“符合你风格,挺好的。”江宴寒点头。
周从矜的下巴快惊掉了,“二爷,这花你真觉得适合你?”
“你觉得不适合?”江宴寒掀起眼皮,淡淡睨了他一眼,莫名有种压迫的意味。
他这么说,沈晚风也像有了底气,叉起腰,居高临下看着坐着的周从矜,“对啊,周医生,你觉得我插的花配不上二爷?”
周从矜:“……”
看到周从矜吃瘪的表情,许知夏低着头在旁边憋笑。
周从矜觉得自己被两人霸凌了,“我没说配不上啊,我只是说不适合二爷。”
江宴寒:“我觉得挺适合的。”
周从矜:“……”
沈晚风哼了一声,“听到了吧?二爷说好看,是你眼光有问题。”
周从矜:“……”
江宴寒还轻描淡写补了一句,“品位也不怎么样。”
周从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