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二个误会了!
沈晚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赶紧摆手,“不是不是,许老师,二爷昨天受了伤,我在这守夜而已。”
“原来是这样。”许知夏信了她的话,又问:“二爷受伤了?”
“嗯,昨天遭遇的车祸,脑门跟后背都受伤了,周医生正在里面给他换药呢。”沈晚风道。
许知夏:“严重吗?”
沈晚风自己判断了一下说:“应该还好?”
她昨晚才跟江宴寒聊过天,他看起来不像病重的样子。
想到什么,沈晚风又问:“许老师,你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早?不是十点才上课么?”
旁边的落地钟才显示九点15分,许老师怎么来早了45分钟?
许知夏的表情一下子变怪异了,道:“周从矜送我来的。”
“啊?”沈晚风也懵了,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许知夏,“许老师,你跟周医生是……”
她卡了一下,憋出一句,“兄妹?”
许知夏:“……”
“也不对啊,你们两姓氏不一样。”沈晚风摸了摸下巴,“难道是同父异母?”
许知夏嘴角抽了抽。
沈晚风又道:“不应该啊,你们长得不像……”
“……”许知夏终于抚了抚额,叹气道:“别猜了,我们是夫妻。”
再让她绞尽脑汁想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奇葩组合。
“啊?”沈晚风再一次呆住了,“许老师,周医生是你老公?”
“……你小声点!”许知夏生怕主卧里的周从矜听到,过来把她拖走了,“虽然是夫妻,但是没什么感情那种,不熟,理解吗?”
“什么意思?”沈晚风眼底透出大学生特有的清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