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和风细雨,慢慢抚平了湖面上的层层涟漪。
江宴寒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小脸担忧的她。
“沈晚风?”他认出了她,声音沙哑撕裂。
沈晚风点点头,“你刚才在做噩梦,一直喊着大哥,大哥是谁?是你亲哥吗?”
江宴寒人称二爷,那么上面应该还有一个大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听到她口中的“大哥”,江宴寒神情微冷,随后恢复了眸底的平静,音色很淡,“没什么。”
他不想说。
沈晚风便不问了,说道:“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要不要喝点水?”
沈晚风端来一杯水。
江宴寒低眸,难得见到她低眉顺眼的样子,点了点头。
沈晚风将水端过来,却发现没有吸管,他躺着,没办法喝。
她犹豫片刻说:“我扶你起来喝?”
“嗯。”他颔首,唇色苍白。
沈晚风扶起他,“慢慢起来,尽量不要弄到伤口……”
江宴寒身上的麻药还没过,头有点晕,身子也有点乏力,被她扶着,只能靠在她散发着馨香的怀里。
“来,喝点水。”沈晚风一手扶着他,另一手将水杯送到他唇边。
江宴寒喝了两口水,才问她:“怎么是你在这?”
就算不是林宵照顾,也该是别人,怎么会是她在这守夜?
“睡不着,看见林特助在外面守着你,很疲惫的样子,就叫他回去睡了。”
“你一晚上没睡?”他问,声音虚弱。
沈晚风摇摇头,仍让他靠在怀里,“不是,我睡了几小时。”
“几小时够吗?”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