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当场就哭了。
她要扑过去,可是二叔不许,将她给拉开了。
“那天……沈寂然什么样?”江宴寒问她,其实他也没见过。
因为那时候他也在icu里。
沈晚风说:“哥哥被推进急救室里,医护人员一会就送一张病危通知书过来,我都不记得自己签了几张,可能有十几张吧,脑子一片空白,大腿也在发软,要不是急救室外面有椅子坐,我估计都站不住……”
“那不是和二爷差不多?”周从矜忽然插了一句话。
沈晚风看他一眼。
周从矜说:“那天二爷也在抢救室里,他跟你哥哥,同病相怜。”
只不过二爷比沈寂然运气好,强壮的体魄度过了生死时刻,醒过来了。
见沈晚风的表情变得震惊无措的,江宴寒说:“别说这些话吓她,我哪有寂然那么严重?”
他故作轻松,想让气氛缓和一点。
但沈晚风很难感到轻松了。
原来他和哥哥一样,当天命悬一线。
可她不知道江宴寒在抢救,她只以为,哥哥救了他,他却忘恩负义没有来看哥哥……
之后的缝线,沈晚风都没有说话,她很认真,一会给江宴寒擦汗,一会给周从矜擦,又递剪刀跟纱布,动作专注,一刻都不敢怠慢。
终于,伤口处理好了。
周从矜包好了纱布对她说:“伤口包扎好了,让二爷睡一会。”
整个过程处理了两个多小时。
江宴寒神态疲倦,麻药影响着他的神经,沉重的眼皮在打架。
他闭上了眼。
沈晚风跟周从矜把他扶着侧躺,关了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