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回过神来,有种大战之后的虚脱,呆呆靠在他肩上,“不怕。”
刚才那一刻她忘了害怕,只想活下来!
江宴寒搂住她的脑袋,“你差点吓死我了。”
差一点点,那把刀就落到她头上了。
当时他的心都感觉裂开了。
幸好峰回路转!
他像是捡回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温热的指尖触摸她脸上的血痕,轻轻为她擦掉了。
沈晚风感觉伤口传来一阵细微的痒,睫毛颤了颤,抬头,就对上了他额上的伤口。
上面还扎着细细密密的碎玻璃,看着很触目惊心,这是……他刚才在车上为她挡住的玻璃。
沈晚风的眼神心疼了,“江宴寒,你的额头受伤了。”
她眼里的担忧像一道绚烂的光,瞬间照进了他心里的阴霾,他挽了挽唇,“你在担心我?”
“当然。”她想说,他是为她受伤的。
张了张嘴,就看见了他忽然逼近的俊脸,他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
沈晚风双目蓦地瞪大。
江宴寒在做什么?
他被车撞傻了?
瞪着难以还原的大眼睛,就那么愣愣的,傻傻的,被他吻着。
“咳咳!”
林宵适时地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该停止了。
江宴寒这才停下,长指仍抚在她脸上,不悦地看了林宵一眼。
林宵脸上好几道伤口。
江宴寒这才收敛了冰冷的神色,“你怎么样?”
“就脸上几道小伤,不严重。”林宵回答着,又道:“二爷,新的车已经准备好了,您跟沈小姐上另一辆车吧。”
那辆宾利已经战损了,不能用了。
江宴寒淡淡颔首,吩咐了一句,“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
说完抱着沈晚风上了一辆库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