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怡一震,几乎忘了呼吸,她父母这话,是要她认下这个错。
捂着脸,她楚楚可怜,又不甘愿地说:“我只是太喜欢堂姐的项链了,才拿来戴一戴,没想到就拿混了,但我真没想贪堂姐的项链,要不也不会求聿安哥给我买了,我真的没想贪图的。”
“还不快点给你堂姐道歉!”沈国安一下子就成了个主持公道的人。
而沈清怡也老老实实捂着脸向她道歉,“堂姐,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你的项链了,才拿来戴一戴,但我真没想贪图你的项链,求你原谅我……”
沈晚风看他们表演,真想笑。
这件事,何止是太喜欢了偷来戴一戴?
分明就是想搞臭她的名声。
但现在三言两语,就淡化成了只是喜欢她的项链拿来戴一戴。
而沈国安,早已开始和稀泥,“晚风,清怡就是年纪小,看着你的项链漂亮,就想拿来戴一戴,她没什么坏心的,小叔也给你道歉,对不起哈,你别怪她了。”
说着就让林雅琴把沈清怡拖进房间,说要罚关她禁闭。
“这几天,你就在房里好好给我反省!”沈国安轻拿轻放,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沈晚风都懒得搭理他,面容上流露出一丝冷淡,“我们走吧。”
话是对江宴寒说的。
她想回去了。
江宴寒深邃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陪着她走出去了。
沈晚风一边往外走,一边要把项链戴回去,却怎么都扣不到那个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