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有些诧异,看向他,“干嘛?”
他干嘛给她夹菜啊?
吃错药了?
“你不是爱吃辣的菜么?”江宴寒道。
以前她不在,家里只做清淡的菜系,自从她来了,桌上总有两三道辣的菜,都是王妈特意做的。
看来她挺讨喜的,家里的下人都待她不错。
“我是爱吃辣的菜呀,但问题是,你为什么给我夹菜?”
“想给你夹就夹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沈晚风挑了挑眉,再看他,他目光也不像以前那般幽冷,透着丝奇异的暖意,见她的汤喝完了,还拿过她的空碗给她添上了。
沈晚风心跳漏了一拍。
她觉得一定是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
江宴寒对她,怎么有了一丝丝诡异的宠溺味道呢?
这绝对不正常!
吃完饭,沈晚风在楼上画稿,一直想着江宴寒那抹眼神,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她拿起手边莹润的黑色佛珠,低声道: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忽然对我那么和善?”
“以前对我,都是顽劣不堪,冥顽不灵,不知悔改的呀,就像个古板的教导主任,每时每刻都板着脸,就像别人欠他几百万。”
“今天怎么了?一下子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呀。”
她一直自言自语,到了后来,实在没想明白,放下佛珠去洗澡了。
凌晨1点钟。
江宴寒忙完工作,从书房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