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矜看出了江宴寒的心思,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意思:还是你高。
随后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漫不经心走出去,“我走了。”
沈晚风觉得周医生看着怪怪的。
难道许老师跟周医生有什么过往?
她问江宴寒:“周医生跟许老师是有什么关系吗?”
“你很关心他?”江宴寒脸色不善。
沈晚风觉得他莫名奇怪。
她就问一句而已,怎么得罪他了?真是神经病!
*
楼下。
许知夏站在落地窗前,今天穿了条素雅碎花裙,长发编成一条辫子放在左侧,清艳绝伦。
见到周从矜从楼上下来,她愣了愣,“你昨晚在这住?”
“二爷让你过来给沈晚风上课?”周从矜懒洋洋睨了她一眼,穿着丝质衬衣,看着很矜贵优雅。
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在散发自己的魅力。
但许知夏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嗯。”
“他有没有逼迫你?”
“没有。”她语气很淡,“二爷给我开的薪酬很丰厚。”
这两是夫妻,但压根不熟,不,不能说不熟,基本跟陌生人差不多。
自他们结婚一年来,周从矜几乎不回家,一直流连在外的花间,绯闻不断。
许知夏知他生性浪荡,从不管束他。
他两属于大路朝边,各走一边。
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