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穿着松垮的睡裙。
搂在一起,目光对视。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暧昧旖旎……
林宵震了震,砰一声关了门,“对不起二爷,我不是故意的……”
外头周从矜说:“怎么了?”
林宵已经风中凌乱了,磕磕巴巴地说:“我刚推开门,就看到二爷压着沈小姐……”
“卧槽!我进去看看!”周从矜上来就想开门。
林宵不肯,手按在门把手,“周医生,您还是等一会再进去吧。”
周从矜:“……看吧,我就说他俩不对劲,现在你信了吧?”
这对话被里头的沈晚风听到了。
她整张脸红成了番茄,怒瞪江宴寒一眼,“刚才就让你走开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被人家误会了。”
“清者自清。”
江宴寒倒不怎么在意,松开她,优雅将睡袍整理好,下床,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外头两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周从矜笑:“开心了吧?”
“照顾了她一晚,开心什么?”江宴寒表情淡淡。
周从矜一副“你少来”的样子,“照顾都照顾到床上去了,还不开心啊?”
“她发着高烧,你认为我能做什么?”江宴寒睨他一眼,神情仍旧淡定自若。
“能做的开心事很多呀。”周从矜撞了撞他的肩膀,目光意味深长。
江宴寒懒得搭理他的嘴欠,沉声问:“大早上的来做什么?”
说到正事,周从矜恢复了严肃,“哦,我早上有点事,想先过来给小晚风问诊,她昨晚到现在没发生什么事吧?”
“烧已经退了,不过她刚睡醒,还没洗漱,你十五分钟后在进去。”说完,江宴寒抬脚走了。
沈晚风在里头听到这话了。
她连忙跑去洗漱,梳头发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多了一块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