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这个。”江宴寒沉着脸。
周从矜这才说:“确实是着凉,可能是小晚风刚醒,身体没力气,又因浴室水蒸环境导致空气稀薄,缺氧就晕过去了。”
“现在怎么办?”
“就退烧呀。”周从矜觉得二爷今天是怎么了?看见小晚风着凉,连常识都忘了吗?
这难道就是关心则乱?
他“啧啧”了两声,“二爷,你连常识都忘了?”
江宴寒没心思跟他开玩笑,目光深重睨他一眼,面无表情,“去开药。”
周从矜去把退烧药开出来,还告诉江宴寒怎么吃,“这是退烧药,每4到6小时吃一次,上面有说明书,二爷你自己看吧。”
他把药塞给江宴寒,拖着林宵出去了。
林宵不明所以,“周医生,你拖我干嘛呀?沈小姐病了,我得留在这帮二爷看着呀……”
“你可拉倒吧!”
周从矜把他扯出去,在门口压低声音说:“没看二爷想亲自照顾么?你添什么乱?”
林宵不敢置信,“周医生,你说二爷想亲自照顾沈小姐?”
周从矜:“不然呢?”
林宵不信,偏头透过门缝看进去。
暖黄的壁灯下,江宴寒坐在床边,用手摸了摸沈晚风的脑门,下颌绷得很紧。
随后还真认认真真浏览了一下用药说明。
林宵张大了嘴,“二爷在看说明书……”
“要不我怎么让你出来?”周从矜觉得这个林宵,头脑挺聪明,就是没有情商,呆在二爷身边这么久,竟然看不出他的心思。
而且,他现在还想进去,“沈小姐要吃药,我进去给二爷倒水。”
“你回来!”
这个榆木疙瘩,周从矜无语,直接把林宵扯出去,将门给关上了,“好好站在外面等着,二爷没喊你,你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