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我总共就见她跟你在一起两次,两次,她都不爱搭理你不是吗?”周从矜勾唇。
说不搭理都是好听的,实际是又防备又嫌弃。
江宴寒脸黑了。
他说得没错。
随后他微微侧过身,勾唇,很奇怪地向他展示了一下唇角的红痕。
周从矜也注意到了他这个奇怪的动作,微微眯眸,“这真是小晚风咬的?”
江宴寒没说话,眼神说明了一切。
旁边的林宵都快要笑死了,努力憋着笑,不敢抬头。
自从沈小姐住进来,二爷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每次被沈小姐冒犯,都不生气。
不,二爷不仅不生气,还有点享受的样子。
周从矜也看出来了,这是铁树开花了,他勾唇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得意?看上那丫头了?”
江宴寒的脸一下子冷了,“没有。”
“这就是死鸭子嘴硬啊。”周从矜拍拍他的肩。
就在此刻,林宵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看出来一看,脸色微变,“二爷,是老顾总的电话。”
顾雪吟的父亲。
现下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来问跟顾雪吟见面感觉如何。
江宴寒接过了电话。
顾明歧在那边问:“二爷,今天见过雪吟了吧?”
顾雪吟已经回家哭诉过了。
说二爷在家里养了个叫“沈晚风”的女孩,是沈寂然的妹妹,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
顾明歧便打电话过来问问。
江宴寒淡淡道:“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