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在复盘许老师教她的知识,见有人推门进来,将记录本盖上了。
“你就是沈寂然的妹妹沈晚风是吧?”顾雪吟靠在门板上,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有什么事?”
她这是来做什么?宣誓主权么?
顾雪吟笑着说:“你也算是命好,沈寂然替宴寒哥挡了几枪,所以宴寒哥把你接回来照顾了,要不然,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宴寒哥这样的人物。”
“然后呢?”沈晚风让她说重点。
“我意思是,你就是个暂住在这里的人,等我嫁给宴寒哥了,你就得从这里搬出来,记住自己的身份,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宴寒哥那样的人,不是你能觊觎的。”
果然,宣誓主权不会迟到。
沈晚风差点“哈”一声笑出来,她觊觎江宴寒?她讲话别太搞笑。
不过,都舞到她面前来了,不跟她过两招不是显得太窝囊了?
从椅子站起来,沈晚风比顾雪吟高了一些,虽比她年轻,却比她有气势得多,不咸不淡道:“等你嫁进来在说吧。”
顾雪吟瞬间被激怒,拧住眉梢,“怎么?你觉得我嫁不了宴寒哥?”
“嗯。”宋晚风应了,还点了点头,很轻地笑了一下,“我觉得你嫁不了。”
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视。
“你敢诅咒我?”顾雪吟气炸,就想过来扇她耳光。
沈晚风不仅不避,还抬起漂亮的小脸迎视她,“来啊,第一天上门就在二爷家扇我耳光,你试试看。”
她要真敢扇,沈晚风请她吃一顿“降龙十八掌”!
“哼!你就是故意气我,想让我在这对你动手,然后去跟二爷面前哭诉呗,小白莲花,我才不上你的当!”顾雪吟虽然跋扈,但还有点脑子。
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跟江宴寒相亲的机会,当然要表现得温柔一点。
要是在这里动手打人,很可能会给江宴寒留下她嚣张跋扈的印象。
于是她按捺下来,笑着只对沈晚风说:“不急,我们来日方长,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