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戳我的鼻梁了。”江宴寒开口。
可她喝醉了,很大胆,直接倾过身来,拽住他的领带,鼻尖触碰他的鼻尖,“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哥哥怎么会成为植物人?你毁了我们的家。”
她凝视他的眼睛,眼底有恨意。
江宴寒神情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沈寂然能回来,已经算是万幸了。”
“万幸?”
他竟然说哥哥能回来就算万幸了?
沈晚风眼底瞬间湿润了,“我哥哥成了植物人,你竟然说万幸?”
“没有我,他连命都保不住。”江宴寒没有骗她。
沈寂然,草根出生,身怀绝世能力,就像怀璧其罪,这一次能保住性命,已经算是好的结果。
可沈晚风以为他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他出医药费,哥哥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
沈晚风的心像是碎掉了,眼角泪光闪烁,“你没事,你当然觉得好,如果成了植物人的人是你,你还会说这是好的结果么?”
她眼睛湿漉漉。
江宴寒看了她两秒,正想说话,沈晚风已俯首,尖利的牙齿咬在他薄唇上。
这张嘴,说话很难听,她不想让他说话,她要叫他闭嘴!
薄唇被咬住。
江宴寒瞳孔蓦地扩大,随后有些恼火,抬手将她拉开,“你放开。”
可沈晚风不松口,双手恨恨攀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更凶地咬他的唇。
她要把他的唇咬下来!
当血腥味弥漫,江宴寒眼底像有什么在浮动,不再去拉她,反倒扣住她的脑袋,舌尖撬开她唇齿,强势掠夺。
自找的。
他已经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