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没有感同身受。
她去做什么,没必要向江宴寒解释。
要不然这个高高在上的禽兽,可能还会说,为了一条廉价的项链,有必要吗?
在他眼里,二十几万的项链比他家一条睡裙还便宜,他怎么会懂她对哥哥的感情?
拿回项链是她自己的事情。
而随着她的话,江宴寒的凤眸更冷了,缓慢吐出一句话,“蠢而不自知。”
“我愿意。”
“愿意?”他笑了,目光落在她脸上,眸子宛如结冰的湖面,深不见底,“愿意被人当猴一样耍,还送进了警局?惨兮兮灰扑扑地坐在那,等着别人来救你?”
沈晚风被他的话刺得心口疼。
但她没躲,直视他的眼睛,“我让你来救了吗?”
江宴寒的脸彻底冷下去了,“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毫不知悔改,今晚回去,面壁思过。”
“我为什么要面壁思过?”
“没有脑子,做错了事,还死不悔改。”
一股委屈和愤怒从心底里涌上来,她脱口而出,“我没有做错!”
她去拿回哥哥送她的礼物,她没有做错!
可江宴寒一定要她关禁闭。
一下车,就让林宵押着她去房间。
沈晚风双手紧紧陷进掌心,却垂下了头,遮住眼底的情绪,抬脚往楼上走,“不用押,我自己走。”
“沈小姐,你就跟二爷认错吧,二爷也是关心你……”林宵追过来,让她去给二爷道歉。
他其实是心疼这丫头。
哥哥刚出事,就沦为了刀俎的鱼肉,性格又像头小倔驴,很容易吃亏的。
“我没有做错。”沈晚风坚持不认错。
林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沈晚风道:“你不用劝我,我不会给那个禽兽道歉的。”
说完她就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