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从车上下来,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抬手撩好,手机响了。
低眸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沈晚风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进酒店。
“你在哪?”电话那边是江宴寒的声音。
又是这个烦人的家伙!
沈晚风没好气,“关你屁事?”
“不是跟你说了,今晚6点在家里上礼仪课?”江宴寒显然被气得不轻,声音很沉。
礼仪老师6点就准时抵达了榕九台,可等了一小时沈晚风都没出现。
这才打电话来汇报此事。
江宴寒认为她是故意忤逆自己,才打电话过来询问。
沈晚风对他自然没好脾气,嘲了一声,“大哥,清朝都灭亡了,那什么礼仪课你爱学自己学去吧!”
“沈晚风!”
沈晚风才不搭理他,下了酒店负一楼,先经过一楼的音乐餐厅,有乐队在弹奏《句号》,声音响亮辽阔。
江宴寒听到那边吵闹的音乐,脸色更沉了,“你在酒吧?”
“关你屁事!”沈晚风直接掐了通话。
江宴寒再打那边已经拉黑他了。
他气得心口微微起伏。
叫她上课,她跑去酒吧,简直不学无术,不可教也。
江寒宴眼神如淬了冰。
林宵进来道:“二爷,今晚是聿安少爷的生日,现在该出发了。”
裴聿安,是江宴寒的外甥。
江宴寒坐在长桌后,侧脸显得格外冷硬。
闻言,漠然起身,扣上西服扣子沉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