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帮忙,沈晚风没再抗拒,一人拉着一个行李进了房间。
江宴寒跟上来,沈晚风见状“啪”一声关上了门。
但门没关上。
江宴寒修长的手挡住门,俊脸阴沉,“穿着睡裙在家里走来走去,成何体统?”
一副质问的样子?
沈晚风哼了一声,比他还大声:“穿睡裙怎么啦?我又不是裸奔,更何况,体统是什么东西呀?我又不是什么富家千金,就是个草根出生的野丫头,从不懂什么叫体统,也不需要!”
“牙尖嘴利!”
有外男在,她还这么放肆。
江宴寒简直要被她气死,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直接下达了命令,“从今天开始,你要学礼仪。”
“我为什么要学?”
“行为粗鄙,目中无人。”
我目你老母!
沈晚风差点就爆粗了。
见她气得像头炸了毛的猫,江宴寒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一身犟骨是吧?
他就给她折了,还从没有他收拾不了的人。
但显然沈晚风不会乖乖听话,趁他在说话,直接抬起了脚。
说她没教养是吧?
她就让他尝尝断子绝孙脚!
江宴寒察觉到了,眸色一深,抬手握住了她细白的脚踝。
“死不悔改。”
她总爱玩偷袭这一招。
江宴寒想给她一些教训,将她整条腿扯了出去。
沈晚风瞬间被一股力道拉扯出去,整个人失重,摔在了江宴寒身上。
江宴寒抬手扣住她的细腰,居高临下俯视她,语气幽沉,“还敢放肆吗?”
沈晚风的脸色都变了,“臭流氓,你搂我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