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家出事,她跟穷光蛋没什么区别。
王妈一听她睡地上是为了凉快,有些无语,这样会着凉的。
但她不敢说,她只是个下人,又有什么资格指点主子?只客气道:“林特助将您的行李送过来了。”
沈晚风眼睛一亮。
太好了,她的衣服送过来了,以后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了!
至于江宴寒给她的,她通通不接受,拿人手软,她就是不愿被他收买,向他低头。
她噔噔噔跑下楼。
王妈在后面喊:“沈小姐,您慢点,当心摔跤啊……”
“不会。”沈晚风对王妈的态度还是很好的,俏皮跳下三块阶梯,抵达一楼。
这时,江宴寒跟周从矜走出书房。
两人刚谈完事,一出来,就看到沈晚风穿着睡裙一口气跳下三块阶梯。
裙摆飞了起来,底裤都差点让人给看见了。
“……”江宴寒脸黑了。
周从矜发笑,“这小活宝真可爱。”
“二爷,周医生。”王妈见到两人都吓死了,战战兢兢。
那活宝沈小姐啊,跟那些富家千金完全不一样,性格很活泼,像只无拘无束的鸟。
王妈倒挺喜欢她的,为闷沉的江宅添了丝不一样的色彩。
沈晚风已抵达一楼,纤细的身子骨将那两个行李一抬,就稳稳扛在了肩上。
周从矜吃惊,“小晚风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称呼都变成小晚风了。
江宴寒的脸比先前更沉了。
而周遭的佣人们也都吓傻了,想去帮她拿行李,“沈小姐,我们帮你拿上去吧。”
“不用不用。”沈晚风一口拒绝,抬着两个行李往旋梯上走。
走到一半,就看到了两双铮亮的皮鞋。
再往上,是江宴寒臭得不能再臭的俊脸,还有那个笑眯眯的周从矜。
“成何体统?”前者开口,嗓音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