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目光变深,睨着沈晚风,“离我那么近做什么?”
她触到他的眼神,莫名觉得他怪怪的,那双冰眸里似有暗涌流动。
她大声道:“我能做什么?叫你写字据啊,这里,写上会一直负责沈晚风的学费。”
江宴寒:“……”
她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在点火?
江宴寒沉下气息,按她的要求写好了字据。
“写好了,你看一下。”江宴寒放下了笔,嗓音还有些哑。
沈晚风急着看,一把将字据拉过去了,浏览完,很满意地折起来,“行了。”
拿到字据,她安心了。
虽然答应住在这,可没说要听他的话!
今后就叫他领教一下什么叫“生性桀骜,叛逆不训”,毕竟这话,是他刚才自己说的呀!
收好协议,沈晚风抬脚就走,在门口见到了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
周从矜懒洋洋倚在门上,身穿一件暗红丝绸衬衣,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这身衣服?”
名贵套裙里套衬衣,运动裤,运动鞋,这是谁都想不到的奇葩搭配,却一点也挡不住女孩锐利的美。
那双眼睛,像火焰一样明亮灼人,又像星辰一样,璀璨夺目。
她很漂亮。
但显然对他很警惕,看着他,还后退了一步,“你是谁?”
她目光在周从矜身上打量了一圈,得出一个结论。
这男人很骚包!
“江家医生,周从矜,昨晚是过来给你问诊的,但是你睡了,只能今天给你看看了,身体感觉怎么样?昨天淋了那么久的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竟然是个医生?
她从来没想过医生会穿暗红色的衬衣!
不过听他说话,不像个坏人,更何况,他只是个过来给她看病的医生,并没有得罪过她。
她问:“你从昨晚等到现在?”
“什么昨晚等到现在?”周从矜没听明白。
“为了给我看病,你从昨晚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