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立刻噤声了,转移话题道:“周医生,二爷刚才受伤了,你看下他有没有事吧?我去安排沈小姐住下的事情。”
林宵说完就跑了。
周从矜的俊脸这才严肃下来,“二爷,你受伤了?”
“应该不严重。”江宴寒回答。
“我看看。”周从矜要褪下江宴寒的衬衣。
但江宴寒似想到家里还有个小姑娘,沉步上楼,“去书房处理,我有话跟你说。”
说到正事,周从矜就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跟江宴寒进了书房。
长桌前,江宴寒褪下身上的黑衬衣。
后背血迹斑斑。
周从矜看了一眼,拧眉,“伤口果然崩开了。”
他拿来药跟纱布给江宴寒包扎,还给那个血牙印也消了毒,“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要养养,平日里要注意点。”
“嗯,沈寂然那边,查到什么异常了吗?”江宴寒问。
“按照你吩咐,昨晚让人偷偷潜进耀华总裁办,你猜怎么着?沈寂然办公室里的保险箱被人撬走了。”
江宴寒醒来后就立刻让人去查这事,只可惜他们去得晚了,沈寂然办公室里的保险箱没了。
这跟那个制造枪击事件的人脱不了关系。
*
另一边。
沈晚风被两个力大的保姆按进热腾腾的浴缸里。
她们一边搓着她白嫩的肌肤一边说:“沈小姐,您刚淋过雨,得洗个热水澡暖和一下,稍后喝完姜汤就可以吃晚饭了……”
沈晚风本来想挣扎,可她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