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长得就是一副薄情样。
怪不得视人命如草芥!
哥哥住进icu七天,他作为哥哥的朋友,还是哥哥舍命挡枪的关系,竟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沈晚风心中恨意汹涌。
但她还没忘记,这里是哥哥的病房,至少,不该在这动手打人。
她捏住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瞪着那个男人。
江宴寒似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侧目,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俯视她,充满压迫感。
沈晚风注意到,他白皙的腕骨上有一道红痕。
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晚风,这位是二爷。”旁边的小叔沈国安小心翼翼开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第一豪门江家的江宴寒啊。
年仅30岁就掌管了整个深创资本,是个权倾一方的人物。
“二爷,这位是我侄女沈晚风,她是寂然的妹妹,今年20岁,在读大二……”
“我知道。”江宴寒淡漠颔首。
他认识沈晚风?
沈小叔有些惊讶,“二爷见过晚风?”
“嗯。”
“什么时候?”沈小叔疑惑,虽说江二爷是沈寂然的朋友,可二爷从没来过沈家。
他怎么会见过晚风?
江宴寒没回答这个问题,沈小叔不够分量让他回答。
看向沈晚风,眸子里是一种不带情感的沉静,“今天过来,是来接你的。”
装什么高冷?
沈晚风翻白眼,刚要讥讽他,医护人员过来提醒,“二爷,沈先生的探视时间结束了。”
沈寂然住在icu,一天只有1-2小时的探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