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眉头也皱起来,她问道:“他们是一直这样,还是最近才这样?”
“最近,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苏月下巴抵在赵平的胸膛上,点了点头。
“京中政治倾轧,党派之争十分严重。
一些得到风声,知道自己要被抄家的官员,会偷偷把家中财产提前搬走,埋到一个地方去。
留给后人或东山再起之用。
赵家这种举动,倒是和那些人有些相似。”
“抄家……”赵平思索。
赵厚德一家不是官员,也没有什么值得抄家的地方。
那他为什么要运输财产呢?
赵平不经意间把目光放到墙上的猎弓上,心中突然一动。
如果赵厚德一家知道鞑子什么时候犯边攻城呢!
可如果是一般的小股鞑子犯边,又怎能犯得着外输家产呢?
除非,他们知晓将有一股难以抵抗的鞑子部队,甚至大军犯边!
他们之所以知道,就是因为他们从别的源头知晓了消息,甚至串通了鞑子!
虽然事实不一定如此,但逻辑已然讲通,按照有鞑子大军犯边来准备,总归不会有错!
“哈哈,小苏月,你真是为夫的锦囊!”
赵平又把苏月压在身下。
“夫君!妾身,妾身真的不行了……”
……
此刻,赵家族老赵厚德的书房内,几个老头正看着一封牛皮书信,那牛皮书信上写的字竟然不是汉字,而是另一种没见过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