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明天天黑之前回来就行,注意安全。”
韩广田并没有问赵平请假做什么。
按照大乾律,离开兵营、烽燧等地方,需要脱下兵服,穿上常服才行。
赵平穿上他那身破旧的麻布衣,往县城赶去,如果时间来的及,他还能和苏月一起在家吃一顿晚饭。
他对苏月也是想念的紧,那压抑的婉转与湿润的呜咽令他有些冲动。
在赵平的记忆里,前身经常来县城陪他的父亲卖柴火,所以对县城还算熟悉。
无论是丰川县的城门还是内部的街铺,都充斥着一种战损风格。
巨大的木门上还带着一些深色的斑驳,墙上也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街上的行人说话也都很大声,时不时的还有些推搡的举动,带着一股明显的边关居民的习性。
巡逻的兵卒对此见怪不怪,漠然地按照既定路线在城中巡视
赵平曾经陪李峰到县城的弓铺买过猎弓。
只不过赵平要去的并不是李峰之前去的那个店铺,而是李峰曾经远远地指着,说是县城里最好的那个弓铺。
那个弓行好到李峰都不敢进去看!
赵平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那家弓铺门前。
“破虏弓行”赵平轻声念出那门匾上的四个大字,整个店铺显得有种内敛的奢华。
店内的店小二看见了赵平立在门口,却没有出来迎接。
这些买不起好弓的穷猎户他见多了,手中没有多少银子,手里的弓也只有一到二石左右。
想要射杀一些好的猎物买好弓,又因为手中的弓太差,猎不到好猎物。
最终由于买不起,就只敢在门口驻足观看。
要知道,他们店铺里的弓,最便宜的也要二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