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前脚去前线当兵,后脚田产就被吞了,这谁还敢参军啊?”
“就是就是!趁着小平子家中没有长辈,就来侵吞田产,这算什么狗屁叔父!”
“要我看,这个什么狗屁叔父就该死,直接绞死算了。”
村民的声援让里正愈加为难,赵家族老和赵安则是脸色难看,一群不知轻重的刁民!
刘百户听着村中的议论声,更加面无表情。
“这里面兴许有什么误会,要不你们一起说和说和呢?”里正最终决定和稀泥。
“不用说和了,赵平蓄意射杀族中长辈,按照家规罚没田产,罚其到祠堂跪三日,期间不准吃饭!”
族老赵厚德坚定地站在赵安这一边。反正赵平要成为一个死人了,得罪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这……”里正拿不准主意了,于是将目光投向刘百户,“刘百户,您怎么看?”
刘百户沉吟片刻,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赵平已经参军,应当按照军法处置。”
此话一出,李峰连同周围几个围观的村民一愣,当即有些失望,甚至愤怒。
这当军官的不保护自己的属下子弟,为何偏袒外人?
赵安则是兴奋地大喊几声好,还当众说出事后要登门拜访致谢。
“好侄儿,你就乖乖把田产交出来吧!哈哈哈!”
刘百户瞥了一眼赵安,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
“只是军中,并无关于射杀叔父应当如何处置的律令,所以按照军法,应该判无罪!”
此话一出,赵安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