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袍中年人毫不在意,捋捋胡子,嘲笑道:
“才嫁过来一晚上,就把这当成你家了?
我是他的四叔父,他的田契我有权处置!
到时候不单是田契,连你也是我的!
快给我拿来!”
苏月依旧不给,青衫男人眉头一皱,顿时一挥手,让他的仆役上前争夺。
那几个仆役虽然人多势众,但苏月手中有刀,她胡乱挥舞着,周围的人一时之间也不敢靠近。
青袍中年人急了,他呵斥道:“都愣着干什么?拿棍子打,打死算我的,把田契抢过来!”
赵平此时正好走到正门口,眼看苏月就要被欺负,他大声地怒喝一声:“谁敢!”
这声怒喝中气十足,竟把那几个仆役吓得愣在原地。
中年男人也被震了一下,他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赵平而已,然后轻蔑地笑了一下。
“原来是我的好大侄儿,叔父正在为你处置耕田,免得你上了烽燧,荒了田地。”
赵安一语双关,眼中带着戏谑,一个泥腿子,不就是任他宰割的命?
赵平怒火中烧,无论是原身还是现在的他,都对这所谓的叔父恨之入骨,他狞笑一声:“谁给你的狗胆!”
赵平二话不说,不等中年男人反应,直接搭弓射箭,弓弦拉至满月,对准男人头顶的冠,右手一松,骨质箭镞的弓箭直接射出。
嗖!嘣……
弓箭直接射中赵平四叔父赵安的冠,并将其带到门框上,箭尾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失去了冠的束缚,赵平的四叔父赵安披头散发地呆愣站在原地,一副狼狈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木讷愚笨的侄子,竟然敢反抗他!还差点射中了他的脑袋!
不一会,他的裤子竟然濡濡地湿起来,一些黄色液体滴落在地上。
他竟直接吓尿了。
“你,你敢射杀我!”赵安声音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