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如何信你?如何能信你一无所知?”
若说先前多少有表演的成分在里面,而听了这句话,卫菡代入的就不是魏疏宜,而是她自己,顿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脸受了天大冤枉的委屈模样:“罪妾往日或许娇纵了些,可这人命关天的大事,怎敢?”
她卫菡杀鱼都不敢,看人杀鸡都要闭上眼,又怎么敢害人呢?
看着她的面容,分明是魏疏宜的脸,可她此时的状态,她说的话,却又不像是装的。
秦璋收起了讽刺的笑,看了她几眼,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那嬷嬷身上,未语。
……
卫菡出来时,身后没有了那嬷嬷的身影,而她脚步虚浮,路过贤妃也没去看她的脸色,似乎是被抽干了力气,挪动着往回走。
贤妃诧异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下一刻,她就被请进了殿内。
等她再度出来的时候,月亮刚刚爬上天边,而她脸上既没有过度的兴奋,也没有太多的失意,倒是透露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古怪。
目光遥遥看向远处,那是魏贵妃离去的方向。
不,以后该叫魏昭仪了。
贤妃想笑,可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好似原本的结果,不应该仅仅只是这般。
不过多时,一道圣旨传去永福宫,打破了夜晚的平静。
魏氏身为贵妃,驭下无方,致令近侍生嫌,涉嫌害命。六宫规矩,因之动摇。
念其往昔微功,免至废黜。着降为昭仪,闭门思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