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知道秀清巴不得每个月多点收入,好贴补娘俩的生活。
王大娘住的大杂院在火车站后街的一条巷子里,七拐八拐的,宋明薇跟着走了好一会儿才到。
院子不大,住了三四户人家。
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几把椅子。
虽然破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王大娘领着宋明薇进了院子,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前。
“就是这间,”她推开门,“原先住的是个小伙子,叫顾什么来着……对,顾钊。前两天刚走,说是去找活儿干了。东西都搬空了,你看看。”
屋子不大,大概十来平方。
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有个脸盆架。
窗户上糊着报纸,透进来的光有点暗。
宋明薇四处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的,比招待所强多了。”
“那可不,”王大娘笑着说,“招待所五毛钱一天,一个月就是十五块。这儿三块钱住一个月,多划算。”
正说着,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宋明薇回头一看,愣住了。
那人也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
两个人同时开口。
王大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认识?”
宋明薇看着眼前眉目英朗的男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
但是他笔挺的站姿,让宋明薇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