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看她们还要扒他裤子,像条鱼一样挣扎,“我自己能尿,你们要尿样是吧,我自己来,要多少我尿多少!”
那个叫何虹的大姨,不满的“渍”了一声,但是想到什么还是放开了手。
“麻烦!”她有点不耐烦的把托盘端过来,“快点,小心点身上的线,插个尿管多好,就你事多!”
林宁看着那一盘子的试管,又看看就守在床边看着他的两个大姨,“在这?”
她们理所应当的,“那咋了?!”
林宁快崩溃了,不是,这是什么土匪窝吗?这就是军医护士吗?
抵死不从。
林宁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被守在门口的大姨又稳又快的,一把夺过托盘。
另一个大姨过来扶着他,把线又连在床头的一排的机器上。
林宁双眼无神的躺在床上,他想去x01,他错了,曾经有一份温柔的救死扶伤之情,他没有珍惜,失去后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嘎吱”门一开,又进来几个医生和护士。
有个老头,坐在床边开始给他号脉。
看机器数据的看数据,查体的查体,号脉的号脉,低声讨论的讨论。
混不当林宁是个清醒的人。
林宁闭上眼睛,随便吧!
来来回回几次,他又被推去做了几个检查,什么fnirs、emg、hd-semg、lsci什么他听都没听过的。
又听他们讨论代谢组学分析出结果了,让人催一催快点把全基因组甲基化测序排上。
林宁心里渐渐明了,哂笑一声。
陈智的今天表现和那奇怪的情绪,都有了解释。
试探吗?还想探查他身体的状况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