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还在“观察期”呢。
直到开出好几公里,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拨通了陈智的电话。
“喂?”陈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陈哥……”林宁一张嘴,声音哑的给自己吓了一跳。
“嗯?你怎么了?”
林宁长了几次嘴,不知该如何讲述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最后只平铺直述的说了一下刚刚自己看到的。
“我跑腿送酒,在‘隐庐’门口,看见一个‘非常不好’的人和人告别。”
陈智听到“非常不好”这四个字的时候,眉头一跳。他想到了上次林宁这么形容一个人的时候。
林宁顿了一下,低垂下眼帘,道,“那个人叫李贤民,一看就是当官的……”
“你说他叫什么?”陈智一下子打断林宁的话,站起身来。
林宁狠狠地皱起了眉头,没有问自己为什么知道名字,而是……
“你认识李贤民?”
电话那头,陈智的呼吸停了一瞬。
“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四十多岁,面目普通但身材精壮,眼神锐利,感知很敏锐,自带上位者气质。穿藏青色夹克,坐一辆黑色奥迪a8,车牌京a8xxx。”林宁描述完闭上了眼睛。
压下情绪继续,“他道别的人,叫沈鑫城,我看他进了小楼。”
话落。
电话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宁描述完李贤民的特征,结合陈智的反应,他大概能确定李贤民就是guo安系统的了。
那种敏锐的直觉和举动。
他尚且愤怒,更何况初闻此事的陈智。
他想到了陈智工作时焚膏继晷殚精竭虑,也想到了欧家锐演讲完成时他眼里的水光。
他一定更愤怒更失望吧。
林宁开口安慰道,“哪里都有掉队的人,清扫出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