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言只有两个字:
林宁一路把电驴骑得快要飞起。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咚咚狂跳。
不是怕。
是一种高度紧张后肾上腺素狂飙。
他没直接回家。
绕路,穿小巷,时不时借着后视镜和路边商铺的玻璃反光往后观察。
精神力像无形的触角,以自己为中心,呈线状,向四面八方探去,感知着周围是否有人窥视他。
绕了足足二十分钟,一切如常。
他才拐进林枫苑。
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闪身进去,反手“咔哒”一声锁死。
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防盗门,林宁才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走到窗边,没开灯。
掀起窗帘一角,借着外面路灯的光,仔细扫视楼下街道、对面楼栋的窗户、任何可能藏人的角落。
五分钟。
十分钟。
一切如常——散步的老人,遛狗的情侣,晚归的车灯。
他松开窗帘,布料落回去,轻轻晃动。
打开灯,拿起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大口。拿出手机,找到陈智的号码,拨了过去。
“陈哥,”林宁没废话,平静的给陈智扔了一个雷,“我又又碰见吴戴了。”
陈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