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弱一直忍,待长辈散了后才甩开周聿礼的手。
“请自重。”
先不仁的是他,陆弱此时对眼前人没半分好脸色。
“私宴你离开,不是透气,而是为和周霆深在一起,对吗?”他现在连小叔都不叫了。
平常,周聿礼就算有了长辈也懒得和陆弱靠近。
刚才促使摸上她的手,是脑海里盘桓着周霆深将自己衣物系在她腰上。
陆弱久久没回宴会,周霆深也不在,周聿礼心中起了疑。
他出去寻人的时候,恰在后面看到他们几乎距离全无的耳鬓厮磨。
“所以呢?”陆弱目光中带了一抹不耐烦。
时下无他人,周聿礼不再伪装。
神情阴冷,他说:“你要敢给我在这个时间段戴绿帽,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陆若在他的心中,三个词概括:粗俗、单蠢、糙气。他在她身上看不到闪光点,也发觉不出她是否漂亮。
今日所见,却令人眼前一亮。
周聿礼发现好好打扮的陆若,像浊尘里的一股澄澈清溪,干净、韵雅、让人移不开眼。
但是,他又深知这一切不是他亲手所造,而是出自另一男人的为其精细打扮。
陆弱抬头挺胸,面带着微笑看向周聿礼:“我们谈恋爱了吗?订婚了吗?结婚了吗?”
她有一个铁守则,即吃软不吃硬。
还有一个极其厌恶点:被威胁。
搁以往的陆弱或许会再次懦弱,可现在她受了周霆深的点拨和指导。
更何况刚才还在戚蓉蓉身上得到了反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