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棋盘上圆润的棋子,陆弱:“五子棋行吗?”
不和眼前人客气,她已落座在石凳上。
“围棋太考验脑子,而且我要和你下的话,感觉在自讨苦吃。”
“为什么这么说?”周霆深问的时候在将棋盘里的棋子清空。
夏季多少有些燥热,而这棋子尤其冰润舒贴,摸到让人心里都舒服起来。
感受棋子的温度,陆弱的面孔一本正经:“你三十四岁事业有成名望皆收,一看就是有脑子。”
“那在围棋上的斗心机斗深谋远虑,我肯定比不过。”
棋届素来有谁先后手的规则,五子棋也不能例外。
可陆弱就不想下围棋,于是先发制人落子。
“我落棋子了,你只能和我下五子棋。”
话到这里的时候,她露出娇矜神色。
五子棋中先手的该是黑棋,可棋盘上赫然入眼的是白子。
周霆深倒没在意这细节。
错照错办,落下黑子,他声音不疾不徐说:“嫌我老?”
阿勒?
我的重点不是一肚子老谋深算吗?
怎扯到年纪的?
不管了,上了战场就得赢。
两眼只想胜利的某人无心于周霆深抛的话,待最后一子落成功五连线吃子为胜时,眉开眼笑抬起头。
陆弱亮起小虎牙:“嘿嘿嘿,小叔承让承让!”
她有一双小鹿般的清澈眼睛,在这熠熠生辉的眸色下,像灵动的鹿跃然而出。
下棋本是促进心平气和,周霆深却感到心脏失控。
尤当她眉眼里因赢的兴奋,笑颜如花时,心中的感觉就越来越清晰:
灰调的安静世界,迎来五颜六色的喧闹。
偏偏,对此不反感。
甚至在她走的时候还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