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深用书脊轻轻敲了陆弱的手臂。
见她把手放下,继续开口:“心虚的人惯性动作之一是摸下巴。”
“在工作中,这类会被他人抓到把柄的小毛病要杜绝。”
没来由地被上了一课,陆弱的态度是认真听取教导。
“好的,小叔,我知道了。”
外人瞎想就瞎想吧,不能让小叔瞎想。
他要瞎想起来,感觉十个自己都解决不了。
“小叔,谢谢你捡我回家,但,我手机呢?”
一觉醒来摸摸枕头,没摸到手机。
那时,陆弱感觉天塌了:
手机里一堆信息和工作内容,千万千万不要弄丢!
“昨夜周聿礼给你打了许多电话,我瞧你睡了,便给你回接。”
周霆深向茶几指了指方向,一只粉色外壳裹着的手机赫然在目。
“本来想放回你身边,见电量已经不足,便擅自作主替你拿到楼下充电。若若,你介意吗?”
如果相差无几的男人叫个叠叠字,陆弱会说少来套近乎,但周霆深是谁啊?
他可是小叔,是长辈!
两只手连忙摇摆,陆弱在周霆深面前就一小晚辈的姿态。
“怎么会介意?应该要谢谢小叔帮忙充电。”
知道自己手机没丢,心安了,陆弱便着手于下一步的计划。
“小叔,这里似乎不好打车,您能派人将我送到宁园吗?”
宁园,周聿礼的房子在那。
晚上赴宴的时候好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