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自己的心诚,陆弱举出双手表发誓的姿态。
“小叔,你可是我小叔,咱两辈分横在这,我对你绝没有半分的沾染和亵渎之心!”
我喜欢他?
荒谬!
他可比我大九岁!
虽然我不是什么二十岁的年轻貌美满脸胶原蛋白嫩到能掐出水的女大学生,但让我啃一个三十四岁的老牛,抱歉!
我!还!没!饿!到!饥!不!择!食!地!步!
就算他帅有钱又有地位,但也改不了是个老男人事实!
更何况他还是个坐轮椅的残疾人士!
越想越乱,就在陆弱慌乱得无从下手解释时,储物间的门终于开了。
周聿礼一开门就见到自己小叔躺在地上,忙三步做俩步过来。
“小叔,你怎么在地上?”
男女人的力量究竟是有着先天性的差距,更何况周聿礼还是个大只,而不是像陆弱的娇小。
三下五除二,他把周霆深好好地按回轮椅上。
也在这时,他发现怪异。
“小叔,你的嘴唇?”周聿礼神色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
这东西绝不是一人就能造成,他转移了视线,果真,在陆弱的唇上找到验证自己猜想的证据:
血不单单是小叔一人唇上有,陆若的唇上亦是。
她是不精明,但不是傻蛋,不是说连这种最基本的猜疑都看不出来。
陆弱连忙解释道:“刚才只是意外,我与小叔什么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