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叔,”陆弱又一次道谢但这次没接过,“我容易牙痛,就不吃糖了。”
斑驳弱光里,她向他扬起了一个恬恬的笑。
周霆深:。
不吃糖?
行。
就在他要收回时,一只温软的玉手搭上来。
陆弱有点不好意思看向眼前人说:“腿蹲麻了,站不起来,可以向你借个力吗?”
这是?
拿我当趁手的工具了?
周霆深的底色是自私的,别说亏本,只要收获效益低,买卖根本不会做。
就在他还思索的时候,蹲着的人已擅自借力打力。
哪料一个处于放空状态没使力气平衡,另一个则恨不得杠杆撬地球的一身牛力气。
陆弱没借力成功,还反将周霆深从轮椅拉出去。
好在她用自己当了垫背。
“不是,我!”彼此间一拳距离不到,陆弱望着周霆深的脸瞬间气血翻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着借力打力,但我忘记你坐轮椅身体不便,对不起!”
双腿已经失去知觉许久,现在若不是双臂撑在地上,就直接倒在女人身上。
这种场景对一向要求完美的周霆深来说不是个简单小插曲,而是重大出错事件。
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狼狈。
尤其是还提及“坐轮椅身体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