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礼:“······”
这女人怎么就像黏皮糖,根本扯不下!
“现在停电了,储物间有蜡烛,我给你拿,成吗?”他的声音颇具无奈。
陆弱造作十足地撅着嘴说:“不要!”
陆弱把短剧里作精女主深刻地融会贯通于己身,极度矫揉造作说:“我不能离开你,我怕黑的~”
“要一起去储物间?”周聿礼耐着性子继续问。
刚才还好好一人,现在在搞什么鬼?
周聿礼又又又看不明白她现在到底是在唱哪出。
“不行,”陆弱娇滴滴声音,“听说雨天夜里去储物间会看见贞子,我不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哭哭哭不停,周聿礼没辙了。
而说离开的周霆深,他转了个弯过来。
“小聿,你哄着若若,我去拿蜡烛。”
又一次听到对方仗着长辈身份叫小名,虽然叫的是“若若”而不是“弱弱”,可不自在就是不自在。
浑身不舒服,连带着心情都产生变化。
陆弱望向行动不便还毅然决然去储物间的轮椅人时,眼睛里充满不解。
周聿礼:“那么盯着我小叔背影干嘛?难不成想当我小婶?”
如幽灵般的声音,它游魂似地在陆弱耳边荡起。
陆弱:“······”此时无声胜有声,她翻了一个大白眼。
戏精的瘾过完,陆弱早放开周聿礼的胳膊。
还像导弹发射似的,迅速与之拉开距离。
知道自己被眼前人寻了开心,周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