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尸,只会让大明败亡的更快,而让大清赢的更快。
方枝儿从来只讨厌明粉不讨厌大明,真的,她敬仰大明。
但没办法,谁让最后的赢家是大清呢。
心怀大清,天塌不惊。
默念几遍后,她繁杂的思绪终于平静下来,读着邸报喝着茶,一上午居然就这么慢悠悠过去了。
只不过这样的悠闲注定不会持续太久,大约晌午时分,朱慈烺回来了。
这一回,他是拜匣不离身,专门揣在怀里,以防文官集团再派人来。
好在这拜闸也不大,差不多两个文具盒大小。
除非在传授知识,朱慈烺不是爱说废话的人。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海蓝色搭护,内穿贴里,换上黑色皂靴,便叫着方枝儿一起,前往那庆春班所在处。
沿着沿河直街向前走了一阵,来到码头边空地,却见上面搭了一个草台。
在草台左右寻不到人,朱慈烺干脆拉住路过的老丈,询问那庆春班与王台辅的所在。
向朱慈烺告知了位置后,那老丈却是疑惑:“不知小官人为何要去寻那狂生?”
“商议国家大事。”回答完老丈问题,朱慈烺却是疑惑,“狂生?他很狂吗?狂在哪儿?”
老丈张了张嘴,上下打量了朱慈烺一通,却是脚下生风,迈着小碎步一溜烟跑了。
边跑还边扭头看呢。
到了这码头酒楼,却是比朱慈烺他们住的还差些。
问清了王台辅所住的客房,朱慈烺拐过倒座前店,便来到小院。
这小院内,堆着大大小小的盔箱,期嗯间戏服行头堆叠,既有布衣又有纸衣。
尤其那纸衣盔甲,仅仅糊制,乍一看却仿佛真甲一般。
走过往来的优伶、鼓板、乐师,却是纷纷回望朱慈烺,不知其为何而来。
便来到一间二十人的通铺大房前,这便是杂役住的地方了。
不知为何,像王台辅这等识字生员,替人写信也能赚上不少,却偏要来戏班做杂役。
尚未靠近,就听一声怒喝响起:“那句词谁让你教她说的?”
随后,便是昨日王台辅的声音:“我只是想教化众人以分华夷之辨……”
“教教教,教你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