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江昊心里一震,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人。
和乱古天帝有关,又是相似的强者,大概率就是。
“这么看来,乱古天帝运气不错,挖骨后能遇到这种强者,这也许就是至尊骨被挖也没有死的原因吧。”
婴儿被抱回石村,村里的老人围过来,纷纷怒骂那个杀千刀的这么狠心,连婴儿都不放过。
村民们开始细心照料这小家伙。
柳树的枝条轻轻动了,一片嫩叶飘落,落在婴儿胸口的伤口上。
那片叶子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它落下的瞬间,伤口停止了流血。
江昊看着那片叶子,心里一暖,这株柳树,果然在救乱古天帝。
婴儿在村民和柳树的照顾下,顺利挺了过来。
他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学会了爬树、掏鸟窝、和小伙伴打架。
他每天都会跑到柳树下,抱着树干往上爬,柳枝轻轻拂过他的脸,像是在抚摸他。
小家伙哭了,柳叶会落在他的头上,像在安慰他。
江昊看着那个光着脚丫在村子里跑来跑去的小孩,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小时候的乱古天帝失去了一切,却又得到了一切。
那个挖骨的伯母,那个冷漠的堂兄,那座冰冷的大殿,都离他远去了。
但他得到更好,一群爱他的村民,视他如亲人的村民,这比什么都重要。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而乱古天帝小时候,他有个爱好,一个特殊的爱好。
那就是喜欢喝兽奶,就算六七岁了,都兽奶不离身。
每次喝兽奶,他都很陶醉,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