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随公孙度步入朝鲜城内。
街道虽不比洛阳宽阔繁华,却也整洁有序,百姓往来安然,不见半点边地荒乱之象。
太学生们一路观望,心中惊疑更甚,这般安定景象,绝非嗜杀好乱之徒所能治理。
公孙度引着刘陶径直来到学宫。
此处屋舍虽不华丽,却窗明几净,庭院开阔,书案、坐席、卧榻一应俱全,显然早已精心打扫布置。
“一路车马劳顿,季浩先生与诸位先在此歇息。”公孙度松开刘陶的手,“傍晚时分,我在府中设下薄宴,为诸位洗尘。此后诸事皆要仰仗先生。
”刘陶连忙拱手:“府君如此厚待,陶愧不敢当,必竭尽所能,不负府君重托。”
公孙度微微颔首,又嘱咐左右好生照料,这才告辞离去。
待公孙度走远,一众太学生才围到刘陶身边,神色复杂,又是惭愧又是振奋。“先生,我等……先前错怪了公孙太守。”
有人低声道,“以讹传讹,险些误判一位明公。”
“府君胸襟气度,远胜朝中那些尸位素餐之辈。”另一人慨然叹道,“我等此来,不是赴死,是真正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