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洛阳,则是暗流涌动…
熹平二年正月,瘟疫突然爆发。
先是洛阳城外的村落,一夜之间死了十几人,然后迅速蔓延到城里。
皇宫里也没能幸免,宫人、宦官接连倒下,连宋皇后都染了病。
繁华的洛阳城,变得死气沉沉。
侍御史刘陶,站在宫阙之下。他穿的官服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身后站着上百名太学生,都是青衿素服,脸上带着愤懑。
刘陶抬头望着宫门,声音沙哑:“臣刘陶,有本上奏!”
守门宦官厉声呵斥:“刘侍御史,宫禁之地,岂容你擅闯!”
刘陶不理会,径直走到台阶下,跪地叩首:“臣闻灾异之作,以谴人主。今京师疫疠横行,死伤数万,此乃阉宦蔽塞天听,以致阴阳失调!天下本无此大疫,皆是宦党乱政,触怒上天!请陛下剪除阉宦,以谢天谴,以安人心!”
刘陶之名,朝野皆知。
永兴元年,他还是太学生时,便曾率数千同窗诣阙上书,直言时弊,一身刚正之气,深得寒门士子拥戴。
如今他借疫请命,更是将舆论推向了顶点。
宦官集团岂能坐以待毙?张让等宦官跪伏于灵帝身前,涕泪俱下:“陛下,刘陶妖言惑众,归咎圣上,实乃离间君臣、动摇国本!此罪当诛!”
灵帝坐在御座上,面色沉郁。
他以宦官、外戚相互制衡,稳固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