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当街殴辱官吏、敲诈勒索,拖下去,杖毙示众。
其余爪牙,各杖一百,发配边关,永世不得回京。”
士卒轰然应诺,上前如缚鸡般将众人捆翻。
哭嚎求饶声震天动地,却无人再敢多言。
公孙度冷眼一瞥,令人将所有债契搜出,当众堆在街心,一把火点燃。
火光熊熊,恶债尽毁。
公孙度拂袖而立,声震长街:
“往后但有敢借高利贷欺压良善、私设刑律者,以此辈为例!”
公孙度返回群邸,便见毕岚仍垂首立在他的房间,眉目间还凝着几分忐忑,心中一软,柔声道:“放心吧,事情解决了。”
此言一出,毕岚浑身一震,悬在心口的巨石轰然落地,连日来的惶恐、绝望尽数化作滚烫的热泪,瞬间浸湿了眼眶。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公孙度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将军大恩大德,毕岚此生没齿难忘!我早已被人逼得走投无路,若不是有幸遇见将军,我……我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索性进宫去当一名阉人了!”
公孙度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俊不禁道:“你今年已然十六,筋骨早成,身形已定,宫廷选阉历来只收垂髫稚童,你这般年纪,便是想入宫,宫里也断然不会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