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望着他,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宋酆与王甫争斗,你站哪边?”
公孙度伏地叩首:“臣只遵陛下。”
灵帝闻言,面色终于舒展:“好。记住你今日这句话。”
随即拍案而定,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朕准你北归乐浪,即刻离京赴任。三年之约,朕在洛阳,等你捷报。”
公孙度再次叩首,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颤意,却字字真切:“臣,谢陛下隆恩!定不辱命,拼死以赴!”
“退下吧。”
“臣,告退!”
公孙度躬身倒退,缓慢地退出温室殿。
殿外日光炽烈,洒落一身,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
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贴身的内衣黏在身上,格外难受。
他立在殿阶之下,望着洛阳宫城的飞檐斗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洛阳的死局,被他以三族为注,彻底破局。
只是幽州的征途,怕是比他想象中,还要艰难百倍。
他只有三年时间。
公孙度攥紧拳头,转身朝着宫门外走去,脚步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