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斤灵禾,够让这片废土上长出够整个聚居地吃十年的粮食。
也够让二城主动用他所有的人来抢。
陆雨睁开眼,看着头顶那块漏风的木板。
他没有八万斤灵禾。
他连八斤都没有。
但他有一块会发光的石头。
第二天一早,陆雨去找了陈锋。
陈锋不在院子里。磨刀石还在门口放着,那把磨了一半的刀不见了。陆雨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听到屋子后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他绕到屋后,看见陈锋正抡着一把大锤,往地里砸一根木桩。木桩已经有半人深了,旁边还堆着七八根没砸的,每根都有手臂粗,一头削尖了,黑乎乎的,像是用火烧过。
“你在干什么?”陆雨问。
陈锋没停手,又是一锤砸下去。
“打桩。”
“打什么桩?”
“篱笆桩。”陈锋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你不是说要等二城主来吗?既然不跑,那就得做准备。”
陆雨看了看那些木桩。它们围成一个大致的半圆形,把陈锋的小屋和门前那片空地都圈了进去。桩与桩之间的距离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这个挡不住人。”陆雨说。
“挡不住人,但能挡一下。”陈锋把锤子靠在墙上,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桩递给陆雨,“帮把手。二十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