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说的。”陆雨说,“领头的那个人说,会把我的话一字不差地转告二城主。”
陈锋沉默了片刻。
“你说什么了?”
“我说我有八万斤灵禾。”
空气安静了。
院子里只有风穿过破铁皮的声音,呜呜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陈锋盯着陆雨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慢慢站了起来。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又把门关上。那扇门是用几块木板和铁丝绑起来的,关上也跟没关差不多,但那个动作本身代表了一种谨慎。
“你疯了。”陈锋说。
“没有。”
“八万斤灵禾。”陈锋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知道八万斤灵禾是什么概念吗?整个聚居地一年的产量都没有那么多。你说你有,他们不会信,但他们一定会来。”
“我知道。”
“知道你还说?”
陆雨抬起头,看着陈锋。
“因为我不说,他们今天就会动手。”陆雨的声音不大,很平,“那个坑里有七个人,领头的有枪。他们堵住我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别的筹码了。”
陈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