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王主任调查,我才知道你被锁到仓库了,有没有害怕?都怪那天我走早了,要是跟你一起下班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没事,我这不好好的。”
宋麦禾虽然受到惊吓,昨天发烧,但是她底子好,吃完药没多久就退烧了。
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家里少了宋诗怡餐桌上空了一块。
容雅萍看着空位不住地叹气。
“医院的饭菜都是大锅饭,诗怡挑食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惯。”
“你今天送她的时候看见那床了吗?铁架子床,就几块木板,连床垫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好。”
“她手腕上的伤还没好,要是休息不好,不利于伤口愈合的啊。”
她絮絮叨叨,宋建国有些听不下去。
“伤口不是都好得差不多了吗?今天也去检查了,大夫说没什么事。她总要在外面生活,过段时间去外省学习,下基层工作吃得还没有大锅饭好呢,说不定有什么饼子窝窝头什么的。”
容雅萍道:“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想她在家的时候好好给她补一补。”
宋麦禾看向他们没忍住开口,“爸妈,要不明天我搬出去。现在我有工作了,能养得起自己。”
“不行。”
容雅萍脱口而出。
“诗怡都离开了,你要是再走,家里不就剩下我们几个了吗?”
宋麦禾看见她的样子,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词,精神抚慰剂。
她真爱的只有宋兴文一个儿子,宋诗怡和她对她来说都是给她解闷,让她抒发母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