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麦禾没有搭理他,绕过他直接离开。
“宋麦禾。”
身后宋兴文追出来。
“刚才你和爸说的我都听到了,我猜到你们有事瞒着我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确实是诗怡做得不对。”
“不过她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以前她是全家最疼爱的人,在家没受过一点委屈,包括我都得处处让着她。自从你回来之后她很惶恐每天惴惴不安,害怕自己被赶出去,所以才做出这些荒唐事,你能理解吧?”
宋兴文在身后喋喋不休,话里话外其实就一个想法,帮宋诗怡求情。
尽管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宋家人就是这样,对他们别有一点期待,但是再听到这些话,宋麦禾心口还是闷得有些发疼。
她停下脚步,转过脸看向宋兴文,语气带着冷冽的讥诮,“我凭什么理解她?”
“我在农村生活二十年,每天要做饭,缝衣服,割猪草,砍柴,收拾院子,种菜养鸡,春种秋收一年四季都在干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这些苦她一天没受过,回到城市找到亲生父母之后,还要被她算计和陷害。”
宋兴文没想过,她在农村过的是这样的日子,一时间呐呐无言。
宋麦禾再次逼近,眼睛凝着他,又好像带着一层冰,“巴掌没落在你身上你不疼,你要是经历了我这些,再跟我说原谅吧。”
看着她身影消失在木门后,宋兴文喉间有些堵,他有些烦躁,又说不出一句劝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