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文!”
宋建国喝止他。
宋麦禾看向兴师问罪的宋兴文,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
“我只是把她的所作所为告诉你们,她针对我,我不过做出反击,结果应该由她自己承担,与我无关。”
宋兴文看她这副冷漠的样子,心口发闷。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一副委屈的样子,还把奶奶拉出来,爸妈至于为了给你出气,要把养育二十年的女儿赶出去吗?”
“我就知道,你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就不应该接回来。”
“你就搅吧,把这个家搅散了你就开心了。”
容雅萍无奈,“兴文,你妹妹还躺在这里,你就少说两句。”
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哪个她都伤心。
宋兴文憋着一口气,要从宋麦禾身上发泄出来,刚想开口,就听见床上传来宋诗怡虚弱的声音。
“爸,别怪哥哥,姐姐说的没错,是我自找的,我只是想赎罪。”
容雅萍哽咽开口:“你没罪,是妈妈错了,不应该对你说那么重的话。”
“你不想去就不去,以后还是妈妈的好女儿。”
一旁的宋建国没有说话。
宋兴文也开口:“爸妈消气就好了,你怎么这么傻,做出这种事来。你要真出事哥哥得心疼死。”
一家人站在病床前,对宋诗怡嘘寒问暖。
宋诗怡这一闹自杀,宋家一时间不会提她离开的事。
她也是下手真狠,宋麦禾看见厚厚的纱布,就知道那一刀有多深。
宋麦禾站在门口看着,听到开门声,顾砚宵示意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