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诗怡什么样你们还不知道吗?廖开宇喜欢她人尽皆知,她可没给过好脸。”
“倒是宋麦禾回来你们没给她钱吗?缺她吃喝,还是短她穿了?为什么要卖衣服,这不是打咱们宋家的脸吗?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咱们虐待她了!”
宋兴文话说得难听,不过也有道理,矛头一下引到宋麦禾身上。
容雅萍问:“麦禾,你为什么要卖衣服,廖开宇怎么知道你会做衣服?”
按理说两人应该是一点交集都没有。
和前世一样,每次矛盾发生,宋兴文都站在宋诗怡那边,把过错推给她。
宋麦禾早就习惯,她挺直脊背,吸了口气开口:“我买布料回来那天,东西太多被他看见,问我会不会做衣服,让我做一身女装卖给他。”
“我需要钱,而且我觉得靠自己的努力赚钱,没有什么丢人,我刚回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宋建国拧眉问,“你要钱干什么?你妈妈给你三十块钱难道花完了?”
宋麦禾摇摇头,声音微哑,“没有,但是我从乡下回来的时候,诗怡的亲生父母不愿意放我回来,说咱们家欠他们一个女儿,是顾砚辰花了四十块钱把我赎回来的。”
“我想尽快把四十块钱还给他。”
客厅寂静,容雅萍指尖颤抖,刚才质问的话还回荡在耳边,现在像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真是太过分了,天下怎么还有这样的父母!”
容雅萍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怒不可遏,再看向宋麦禾的时候,只有心疼和愧疚。
她对宋诗怡如同亲生女儿一样,给她全部的宠爱,下意识就以为宋麦禾在农村就算过得不好,父母也应该对她不错。
没想到他们竟然把女儿卖了四十块钱,平时还不知道怎么苛待她。
宋建国心中对宋麦禾的愧疚也到达顶峰,他心疼问:“你怎么不早说,这钱我们应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