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是不是有误会?乡下孩子都早熟,药会不会是从村里带来的,你知道那种牛羊配种的药,乡下根本不会有人管。”
顾砚宵昨天就觉得,宋家人对宋麦禾的态度微妙。
如今听到宋建国竟然偏向养大的孩子,怀疑起自己的亲生女儿,更确信宋麦禾在宋家的日子不会好过。
“伯父,人的行为都有目的,如果是宋麦禾做的,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没有利用这个药攀高枝,甚至还求我保密,不影响家庭和谐。”
“昨天要不是我偶然发现,她在书房失血过多死了也没人知道。”
一边是亲生女儿,一边是养了二十年的养女,宋建国陷入两难。
“这也不能说,宋麦禾的药就是诗怡下的。”
“况且退婚是大事,砚辰和诗怡青梅竹马,感情一直不错,这件事咱们两家坐下谈谈比较稳妥。”
就在屋内争论不休的时候,门猛然被推开。
宋诗怡端着茶盘走进来。
“爸爸,我送茶水过来,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
说完,她走到顾砚宵面前,身体因为愤怒微微发抖,她仰着头直视面前的男人。
“和顾砚辰的婚约我可以退,但是刚才你说的什么下药,我不接受?”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怀疑我?”
“凭什么侮辱我的父亲?”
说完,她从手腕褪下一个镯子,扔给顾砚宵,转身哭着跑出去。
“诗怡!”
宋建国看见女儿跑出去,起身想要追,想到还有人,停下脚步。
“砚宵,你们顾家的门第高,我们攀不上。”
“但是请你以后不要恶意揣测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