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院离家只有两三公里,宋父他们骑车过来的。
再带一个病人,走着回去不合适。
顾砚宵这次回来办事,开着部队的吉普车,正好顺路把他们送回去。
老式的吉普车没有多余的装饰,方向盘磨得发亮,顾砚宵熟练地插上钥匙点火,车身发出低沉的轰鸣。
坐习惯后世的小轿车,宋麦禾感觉这车很新奇。
她一番打量,落在宋诗怡眼中就是她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姐姐要是晕车提前说一声,这可是部队的车,吐上不好清理。”
宋麦禾听出她话语里的暗讽,感觉有些无聊。
这车不是宋诗怡的,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显摆的。
“要是难受,跟妈妈说。”
容雅萍坐在两人中间,顺着宋诗怡的话说。
“好的,妈妈。”
容雅萍昨天看到宋麦禾的时候,感觉她畏畏缩缩,一股农村小家子气。
可是今天再看,发现她乖巧听话,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去卫生所的时候,都以为宋麦禾病情严重,需要住院几天,所以东西拿得多,日常要用的暖瓶,搪瓷缸,洗脸盆什么都带了,还带着不少吃的。
接她出院,那些东西又得拿回去。
宋麦禾拿着东西,走在最后。
顾砚宵锁好车走到她身边,顺势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顾大哥,我自己可以。”
顾砚宵垂眸对上宋麦禾的目光,声音低沉有力,“我找宋伯父有事。”
他停顿片刻,对宋麦禾说:“昨天的事情你不想闹大,但是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人进入顾家。”